“我妈!!管!!老裴!!要十八万的彩礼!!”
她知道许母观念陈旧,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那你俩——”这个钱她相信这二人肯定是有的。
“钱我是由,但她要现金!要堆在那里!说接亲的时候,放着好看!!”
她只觉得哭笑不得,有必要吗?她别有一种能理解种种的人的想法的能力,只不过理解是一回事,支持是一回事,不支持乃至唾弃是另外一回事。
“你们家那个老房子也没法放啊,欸对,到时候去哪里接?”天知道她怎么就有了发现了好玩之事般的喜悦,还有几分事务性的思考——就事论事嘛!到时候人多手杂的,万一是她家的老房子,大倒是不算大但站一堆人也不困难,十八万现金堆起来很难保证不丢啊。
“老房子!!到时候你们还要来陪我,然后和老裴的那些朋友一起接我走。关键是,你知道吗?我就是气不过!气不过她原先疯狂地催我,催我结婚,好像我嫁不出去就是多大的事一样!我是她的累赘——现在呢!现在呢!我好不容易要嫁出去,她倒开始说什么‘没有十八万就不要接走’!我是她的什么?!”
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的商品,还是你的奴隶,还是你的丫鬟,过去买的,现在要赎身钱了,你给我说清楚!!
如果是以前,她应该把这话替许梦雅骂出来,可这毕竟是许梦雅的妈妈,一个她了解的、就算观念落后却绝对没有任何坏心眼的、依靠自己的勤劳努力走到今天带发了一家人的极度能吃苦的农村妇女。
家里的事,理是次要的,情感才是主要的。而她不能代替许梦雅做选择。
她想了想,笑起来:“你跟她说,我们到时候拿那种捐款用的大号存折,巨大一个,抱着,是不是!更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