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任何地方都好,我不反对,不反对但你要告诉我,告诉我了,你要哄我啊,哄我—— “你看。” 抬头,看见街角路灯下竟然有一树盛开的海棠。白瓣带粉,优雅清丽。 “真好看。”祁越说,她看着祁越的笑容与眼神,纯真得就像一个孩子,“嗯。” “我一直都想着这样的画面,有花,有我爱的人。” 啊,是啊。 她伸手搂过祁越脖子,两人轻轻地依偎在这无人看见的角落。 “我没喝醉,你也要用甜言蜜语给我灌醉了吗?” 这家伙今晚上铁了心和她打攀比浪漫的战争。 “嗯?” 这声音低沉,所以太过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