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两臂放低趴下来,“哦?怎么这还和我的品种有关系?”
章澈点点头,她于是开始数。我可不可以是边牧?黑白花?还是陨石色?浅棕白?都不啊,为什么?聪明不听话?我哪里不听话呀,我可听话了。
不管。
章澈要说不管,那就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不管就行了。
好,那是德牧好不好?德牧——不要黑脸大汉,白色德牧好不好?白德牧,还是叫瑞士牧羊犬来着?又潇洒又帅气又听话,很可爱的!我给你找图——
“别走。”章澈一把搂住假意要走的她,声音低,很柔软,无论声音还是动作都不用使劲,只要撒娇。
只要轻轻撒娇就好了。
“哪里都不要去。”
“嗯。”
“就在这儿,多呆一会儿。”
“嗯。”
“就一会儿。”
她以前觉得自己多少有些皮肤饥渴,喜欢洗干净之后躺在被窝里皮肤与棉质纺织物的接触感,现在找到了更好的感觉——和章澈一起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