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穿着的颜色也流入潜意识,两人落座先点了热红酒。多圣诞节的东西,幸好现在天气依然湿冷。她看着章澈脱下衣服,主动拿来挂在椅背,虽然打量了两眼身材(看得也不少了),满心更关注的是把自己的围巾给章澈捂手,在酒来之前。
时而浪漫,时而不浪漫,只知道傻乎乎的贴心。
“嗯?”章澈疑惑。
“怕你手冷。”
章澈一笑,“这里面很暖和啦,你这是羊毛的,快挂起来,别弄脏了。”
她想说给你捂手怎么算弄脏,但一下子只知道听话了。
早上没吃糖!最近糖吃少了!怎么不知道说点好话了?你以前那嘴呢?倒是快想想啊!
“你——”
“嗯?”
周围声音嘈杂,章澈一时听不清,自然地凑上来。她的心就像靠近了辐射源的盖格计数器,不但狂跳,而且很响。
她不能亲她,至少现在,没有对方的允许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那太不尊重人了,地道的登徒子和轻薄,可杀!
可是,她要怎么办?她要说什么?真恨不得自己此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章澈也不是章澈,两个人在舞池里——不,这一切正因为她们是她们而成立。
酒上来了,他妈的,什么快速加热锅,比自己酒店里煮汤那个还快!
“给。”她被救了,好像也不觉得怎么愉快。
“cheers。”也不知道章澈看穿她心思没有,那双大眼睛还是妩媚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