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毕竟这么久了,舍不得。”孔怡说,“就好像,养了很久很久——”
“猪是用来宰的。养成系——好吧算你养成了,就是不完全如你所愿吧。”
其实我们有所愿吗?或者在这种所愿中,到底是我们希望自己成为什么,还是希望对方成为什么?还是其实根本没想过,就是长着长着就歪了?说起来好聚好散没错,合则来不合就散嘛,走不到一起不要硬拧彼此的道路;但这样是否也有些不郑重呢?
她知道自己的态度永远郑重,也知道孔怡看上去嘻嘻哈哈、实际上总是用一颗童心在爱人。她们都相信爱应该是真的,哪怕一开始彼此试探、表演甚至伪装,最后总要把真实的自己展示出来。那种灵魂交融的快乐,纯真,彻底,一点不掺假。就像她们彼此之间。
反而,也许,像是小郑这样看上去成熟有所自持的人,则未必真的认真。
感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理性、怎么可能自持?不是假的,就是伤的。
孔怡掐她一下,“有点好话!”
她躲,“小郑也不像是能直面问题的人,所以我觉得你自己考虑吧,也许不如你先说,给自己解套。”
“先说不就成了我的错了吗?”
“可你不说,她也可以觉得都是你的错啊。”
两人同时手一伸,烟灰落在柏油马路上,一吹就散了。
其实哪有对错,哪有是非,你你我我的事情,只有幸福快乐、互相博弈、互相退让妥协而已。或者对对方妥协,或者对自己妥协。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