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的。”孔怡答,她倒是信。
打着火,伸手一护,火光照亮了彼此的脸。
车窗放下,天窗打开,不算十分的冬日空气里,两人放倒椅子,躺着看天。
也没有几颗星星,该死的城市光污染。
明早上一定很冷。
“所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她说。
“现在?”孔怡用语气耸了耸肩,“我不知道,随她吧。”
她知道孔怡会这么说,要是孔怡主动提分手,她大概会立刻跟着孔怡心碎。然而,即便她因为自己也会这样做而理解这个选择,也还是要推孔怡一把。
即便是自己也会这样选择,也会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来推自己一把。
“她不像是会主动说的人哦。”
“是啊,可也不能我说啊。”
“为什么?”
“因为——”
微微歪头十几度,瞥见一只夹着烟的在空中挥舞的手。寻找词汇、厘清自己的时间里,她不说话,孔怡不看,周围没有走过的路人和驶过的车,若非一缕香烟,简直像某种静止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