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来喝咖啡,祁越说我也是,“你想喝什么?”她立刻提出自己买单,祁越没有夸张地推拒,只是微笑着说,“为什么啊?”
那副样子,倒像是在问一只小狗,你怎么要选这根棍子啊?又像是问小猫,怎么喜欢这个盒子呢?
“因为你上次——”说到那次醉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上次喝醉,还多亏了你帮我。”
她伸手就想过去点单,没想到祁越自然地伸出右手一挡——那副酒店人职业的不卑不亢不软不硬的姿态——拦住她,左手举着手机,让店员扫了付款码。
她正想埋怨,又取笑自己有啥好埋怨的,祁越就转过来笑着问,“拿铁?”
“我的我自己来。”她说,这下祁越倒是没有阻拦,立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祁越的样子,她本来想说的什么“怎么好意思”之类的客套话,也顷刻消失了。
两个人点完,找了一处靠窗而僻静的位置坐下。屁股接触到座位的一瞬间,她就感到一种疲倦从腰椎席卷向上,于是长长叹一口气。
“怎么啦?”祁越问道。
她一时觉得不好开口,可是看着祁越简直有点儿像大狗狗的表情,又觉得干嘛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