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困倦周日,为什么不呢!
大狗狗啊!
“好久没休息,好需要休息,幸好出来了,还遇到你。”
说完她又有点后悔,对着大狗狗也不能这样说话啊,更何况祁越即便是大狗狗,也只是自己在路边邂逅的一只,连邻居都不是,甚至不熟悉。怎么可以说这样亲密的话呢?当自己还不能确定很多想法,包括自己的想法,怎么可以就这么说如此亲近的话呢?且不说会不会让祁越觉得自己什么,自己就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应该是太累了!唉,这一下她都不敢去祁越的表情了,可是要是立刻低头,这——
幸好咖啡到了,及时解救了她。两个人都顺势拿起来啜饮,长吁感叹表达满足。
祁越放下杯子笑了笑,两眼温柔地望着她,“看来你最近很忙?”
章澈叹气,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眼神不自觉地四处游移。不防这姿态被祁越看去,祁越立刻改口说,“哎呀,好好的说那些什么,说点别的!那天你喝完还好么?你就回复我说还好,我也没多问,其实还蛮像知道为啥喝成那样呢,方便说吗?”
她当然方便说了。她巴不得说。她主动说那天喝的如何,女领导如何,期间怎么幸亏祁越他们酒店菜好吃让宾主都找到了许多可以聊天的内容。祁越插话问酒怎么样,脸上有促狭的笑意,她见了也笑起来,挥手假装扇了扇,“还说酒!”
“都说好酒喝了不上头,那是真货,应该不难受吧?”
她怎么做到在一句话里把促狭和关心融合得这么好?
“不难受,不难受。啧,你看你,”感受到温暖的章澈不自觉地流露出柔和,继而又觉得不该这样柔和,因为一开始已经亲密过头了,生怕叫人理解成别的——但其实又能是什么呢——就改换一副哥们儿似的腔调,“我第二天和你说的又不是客套话,还觉得我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