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打了个嗝,酒气之重,叫她觉得章澈大概喝了半斤。几点啊就喝了半斤?
“我出来——出——”
章澈说不清楚的瞬间,她心里想的全是,水能解酒吗?够不够?白萝卜她没有,蜂蜜水得回办公室拿,还有什么?橘皮——橘皮恐怕需要去吧台,也不能把章澈留在这里,让服务员去婚宴的厨房端点甜汤?这会儿留样都留完了,哪还有多的。
“章总——章澈,章澈?”
一开始章澈不理她,视线涣散,她换了称呼,又放轻了语调,章澈这才勉强聚焦了眼神,“嗯?”
“难不难受?”
“唔——不算……”
说着章澈就坐起来,起不来又猛地摇头,她几乎要伸手去摁,生怕章澈把本来就混沌的脑子再摇散架了。
“章澈,一会儿我们先喝水,然后——”
这时走廊上有人喊章澈名字,章澈应声,立刻便有人找进来,是另一位女士。她与对方面面相觑,倒是个醉鬼还知道介绍彼此。然后水也来了,她也递给章澈喝下去,再和这位朋友一道扶着章澈回朋友车上。走之前,这位女士从副驾探出半张脸来,笑盈盈地看着祁越,“真是好服务!谢谢你啊!”
她站在原地目送车辆离去,看着夜色中的尾灯,知道今晚自己做的这一切和服务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也拒绝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