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担心,东西不见了会被发现吗?”乌禄道,旋即轻轻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丝,往空中一扬,一支笛子出现,再一转,十支笛子都出来了,简直是货郎担上的戏法。
霓衣估计就是这样觉得的,。而唐棣惊觉,这不就是自己那天晚上做的事吗!
“拿去无妨。”乌禄说,“记得二位答应我的事。”
“乌禄大人,”霓衣又道,“不是我们不相信您,而是,您现在回来了,又如此强大,来日战阵之中,万一产生杀伤——”
“这个无妨,”乌禄道,“最后兵败如山倒的时候,我才会出现。只要那个时候,你能控制住,让鸟族鸣金收兵就是。若非如此,此事不能成。去吧。”
两人还想多问,没想到乌禄一挥手,两人就变成了一对烛台,而他自己身形淡去,未几变成了透明。旋即有卫士进来,把她们带了出去。
“霓衣,你——”
“你想问信不信?”
回去的路上,在确定已经远离了猿鼠能控制的范围、又远远不到群鸟等待接头的地方时,她叫住霓衣。
“不,”面对霓衣放松的表情,她笑了,“我不怀疑。何况此时此刻怀疑也没有用。我是好奇。”
“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