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没有什么和这样的精怪沟通的法术?”
霓衣认真地望着她:“你怎么知道这是精怪?”
唐棣耸耸肩,“这毕竟是人间,何况三界无非这么几样存在。若说是仙,何必怕我?”我毕竟什么都不是,“我一个散仙,现在算不算还不知道。”
霓衣被她逗笑:“倒有这样的法术,我可以教你,不难。就是不知道是否管用。毕竟,我这法术也只是在魔界好用,不知道在这里……”
“无妨,请你教我。”唐棣认真道,“明日,我再下水去看看,尝试和这巨木说说话,我觉得它有话说。拜托你留在岸上,万一有个什么事,控制一下局势,保护岸上的人。”
霓衣看着她,她看见蜡烛的微火跳跃在霓衣的眼睛里,那里面似笑非笑的某种情绪她还看不懂。
“好。”
次日江水一样汹涌澎湃,白浪时大时小,毫无规律可循。三人在江边一处许是堆放货物的场地站定,镜儿站在最远处,负责向也许会走过的镇民打马虎眼,霓衣站在空旷场地中央,随时准备行动,而唐棣一个猛子,扎入了水里。
再度靠近巨木,她木还有丈余的地方停下,按霓衣教的,伸出左手画诀,辅以口中念咒,缓缓地靠近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