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怕是看错了吧?于是继续往前游,伸着手就是要摸一把。
巨木立刻退得更多,几乎有数丈之遥,像是猎物见了捕猎者。
可接下来,就在唐棣还不及去思考这是什么意思,巨木却又向她漂来。肉眼可见的越来越近,动作平缓,像只小猫似的,试探地漂过来。她没有收回手。
想来接触我?那就来吧,说不定——
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巨木嗖地躲开,掀起了更巨大的风浪。唐棣在水下都被带得载浮载沉,难以稳住,岸上所见肯定更加可怕,未免伤人,她只好离去。
“要是如此……”
夜里,三人投宿于小镇的客店,让镜儿做完晚课复习了近日所学之后,她和霓衣这才坐下来,讨论今天所说的事。霓衣继续道:“照你所说,那巨木见了你,先躲开,后靠近,又躲开?为什么要躲开呢?从不曾听说什么这一类的妖魔精怪会害怕地府官吏。”
“何况就算我还是,就算它认得我,也不该怕我,该怕吕胜才是。”唐棣笑道,“无论如何,咱们得降伏了它才行。”
“可怎么降伏?仗着它怕你,往上游驱赶?来日恐怕还是要回来的。拉出水来?照你所说,它像是有自己的思想,拉出来难保不会自己滚回去。硬把它沉到水底去?”霓衣耸耸肩,笑道,“咱们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本事。”
唐棣并不觉得这话丧气,想了想道:“我往日不知,但不知道你是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