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小姐说,”女子道,“海棠果,没有枣子好吃。”
“对。”唐棣说,落下泪来。这滴眼泪到腮边了,才发现刚才早已默默无声地哭了一路。
“大人。”红衣女子轻声道。
她摇摇头,“不妨事。”自己用衣袖擦了,“那时距离现在,多久了?”
“总该有百余年了。”
“百余年?!”她一惊,“那么、那么、那,那你可知我家后人的下落?这房子如此阔大,我们家总该有后吧?他们在哪里?”
女子摇摇头,“大人,我只在你家呆到二小姐出嫁,你那时也不过十五岁。那之后,我就被老爷送给你抓住我的那个宅子的主人、张老爷家作礼物了,那之后的事,我再不知道了。”
不知已无波纹多久的水面倒映着冰冷的月亮,安静得如同太古。
坟山。
四更天的坟山,只要是个懂行的,就会告诉凡人没事儿别去,哪怕是为了倒斗。唐棣不比寻常人,甚至不觉得自己一定是个人,不但要来,还直接飞到山脚下,二话不说点个火把,就开始一个一个地找。
那枣树精说,她的父亲叫唐英泽,母亲丛夫人,其余概不知道。她感谢了枣树精,给对方一道手书,告诉对方来日见到精怪司的判官,若还叫吕胜,拿出来便是。不等枣树精千恩万谢,她就直接飞往附近的坟山了。
她是在高塔上见过此地鬼火磷磷,可她会怕?别说是普通孤魂野鬼,就是什么远古大魔,此刻也不能挡在她面前。
什么也不能,我必须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