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用嘴说出口,也可以用嘴不说出口让对方感受到——我在,我在的,我高兴了你的高兴,你悲伤了我的悲伤。
乔知筝被咬得大汗淋漓,眼尾红红的,看着灯光下的乔筝,乔筝眉眼湿润,平静的眸光下暗流汹涌。
乔筝咽下口水,乔知筝看着她喉间皮肤上下滑动,羞涩的别过脸,感到指间异样,抬手,指缝间是乔筝的几根发丝。
乔知筝手捂在眼睛上,尾调微扬,“乔筝~”
有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乔知筝唇边,顾虑着什么没有上前。
“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高兴。”
乔知筝带着一丝哭腔问她,“你有遇到过她吗?”
“没有。”沉默了一会儿,乔筝重复,“从来没有。”
乔知筝伸直手臂,用那双水润通红的眼睛直直望进乔筝心底。
“乔筝,我恨她,我好恨她,她为什么要抛下你,为什么要害你过得这么苦。”
乔筝想说,我和你是一个人,她不止抛下了我,她也抛下了你。
看着乔知筝的眼睛,乔筝明白了,乔知筝恨华佩兰不是因为华佩兰抛弃了乔知筝,而是因为乔筝的苦难恨造成这一切的华佩兰。
乔爸留下的资产足够还完欠债,余下的钱够华佩兰乔知筝两母女不愁温饱的过完这一生。
乔知筝对华佩兰说,“妈妈,你还有我。”
华佩兰难得的摸着乔知筝的头说好,却在当天晚上携款而逃。
乔知筝知道,华佩兰养尊处优惯了,过不了这种不能奢侈度日的“苦”日子,乔知筝呆呆的坐在华佩兰房间的床脚,望着窗外风摇树晃雨急的长夜。
乔知筝把没来得及对华佩兰也不再会有机会说给华佩兰的话倾诉予长夜。
“……妈妈,我会给你挣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