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佩兰终于失去了一直以来的从容不迫,看着将乔知筝拉起来抱在怀里的女孩子,看清她脸时,有些疑惑,又有些了然。
是乔翘?她不是有基因病吗?怎么还没死?
乔筝眉眼冷淡,看着华佩兰,眼神像刀刮一般从上而下的打量她,嗤笑一声,“怎么?拿着你老公跳楼保下的钱一个人潇洒还不够?还想继续找你女儿要钱?”
华佩兰好不容易把甜点吞下去,嘴里都是那股甜腻腻的味道,皱着眉头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是你长辈,你要叫我一声小姨。”
华佩兰想,也不知道表姑妈从哪里捡来的野孩子,长得和乔知筝还挺像,不过野孩子就是野孩子,骨子里就没什么教养可言,也不知道是随她不知名的爸还是她不知名的妈。
华佩兰眼中的高高在上,乔筝看在眼里,紧紧搂着怀中一言不发的乔知筝,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是啊,怎么能有您没心没肝没肺没良心过得好呢?我和您说啊,我们乔知筝可早就报警了,您啊,最好一辈子别回国,不然您这非法转移资产一判一个准,乔知筝不忍心,我可不像她这么善良,您的亲戚朋友同学都知道你携款潜逃的好事,怎么样?帮你扬名了,是不是得感谢我,您现在可是同学圈里的热门人物呢,说起您啊,都是摇头叹气啧啧啧,至于具体说什么,您等会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发给您看看哈。”
乔筝一口一个“您”那是再客气不过了,说出的话却没一句中听的,华佩兰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得脸都快绿了,一点也不体面的指着乔筝,话却是对着乔知筝说的,“乔知筝!我是你妈,你就纵容外人这么说我?”
乔知筝冷笑一声,“你说我是你妈,你有把我当女儿吗?”
乔筝接腔,“先搞点钱来花花。”
华佩兰阴着脸不说话。
乔筝换了句话说,“表是百达翡丽吧?先拿块表,我看乔知筝手上空荡荡的,正好缺块表。”
华佩兰:“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