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关山月手上的茶盏落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足以听出制造出这道声音的人心情不是很好。
关山月看着跪在身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柳茹娘,向来平淡冷静的心难得有些烦闷,感到头痛。
关山月冷冷的看着柳茹娘,“上次老爷的话你也听到了,老爷不耐烦你,不想见你,你来追着我使那些小手段是几个意思?巴不得我死了你早点换个使劲磋磨你的主母来是吗?”
柳茹娘全无在孔卓面前的柔弱可人小意温柔,梗着脖子不回答。
关山月示意身边的心腹丫鬟把她扶起,丫鬟还是那个很有一把子力气的丫鬟,提起跪在地上不愿起来的柳茹娘,关山月看着她,“不服气?”
柳茹娘干脆闭上了眼。
“一天天一个个的,没个让我省心的,有吃有喝有穿被人伺候着反而还闲出事来了。”
关山月看着柳茹娘,柳茹娘闭着眼睛不看她,关山月心里难得来了些毛边火,“我听说你是识字的……我给你请两个先生,让你好好读书明理。”
柳茹娘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关山月。
关山月看着柳茹娘终于睁眼,又补充了一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学,什么时候学出点东西了,什么时候出院子。”
沉玉织开口,“这条过。”
乔知筝走出景,今天她只有这一场戏份,拍完就拿个小马扎过来坐在沉玉织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监视器里关山月的日常戏份。
沉玉织看了乔知筝一眼,看她看得专注,认真观摩学习,沉玉织没说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