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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戏份拍完之后,趁着演员休息补妆的空隙,沉玉织喝口水,问乔知筝对关山月的理解。

乔知筝思索片刻,开口,“关山月是一个在传统封建礼教下长大的女孩子,读三纲五常,也读过野游杂记,身体受困于家族责任嫁人生子操持家族事务,心里渴望自由想去看书中记载的更广阔天地。”

乔知筝顿了顿,说出了对两个角色的看法,“关山月因为有自己想追求的东西却不能追求而痛苦,柳茹娘因为自己没有想追求的东西找不到存在的意义而痛苦。”

这不是个例,而是存在于传统封建礼教下千千万万个女性的缩影,她们湮灭在历史车轮中,成为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乔知筝看着沉玉织,沉玉织点点头,“你读懂了她们的心。”

沉玉织拍了拍她的肩,“我相信,能理解角色的演员会成为一个好演员,你会在演员这条路上走得很远。”

得到认可,乔知筝开心的笑了。

乔知筝的笑容在走出片场的那一刻落了下去,从上车开始,就感觉到身后好像有车在跟着自己。

乔知筝和前排的司机说了声,让他转走另一条路。

擦着闪烁的绿灯在城市的道路中七拐八扭,终于把紧跟着的车甩掉了。

乔知筝心里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面色沉重。

安稳的生活过久了,就会忘了平静的水面下还有暗流涌动。

乔知筝站在楼下,踌躇不前。

二楼的窗户突然被一把推开,露出乔筝臭臭的脸来,“你脚下有谁掉的金子?”

负债累累的穷鬼乔知筝一听到和钱相关的事物,精神一振,低头四处去看,“哪呢哪呢?”

乔筝无语的看着她那副傻样,像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的小狗,“既然没有金子,那你一直傻站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