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龚沙雨没有反应,谭助理以为她像往常一样,只是在车里小歇,透过后视镜一看,龚总正望着车库里那辆粉色法拉利出神。
其实,自老板娘外出拍戏后,龚沙雨几乎以公司为家。
今夜破例回来,估计是经过数轮艰难谈判,那些此前逼上门来的“债主”们,终于同意了延期偿还。
龚氏迎来一丝喘息。
“谭可……”龚沙雨说:“去s省,现在出发,明天能到吗?”
谭可足足愣了一分钟,这个在职场上叱诧风云,杀伐果断的女人,居然还会搞这种千里寻妻的浪漫。
“普通人要明晚才能到,但是我可以让您和凃小姐共进午餐。”
第二天中午
凃偲按导演要求,笔直走到餐厅的6号桌,她尝了两口胡辣汤,便放下了汤勺。
拍了一上午戏,都没有时间同龚沙雨通电话,又被导演安排来应酬,凃偲本有些不爽,不过看在导演和翁方书相处得不错份上,也就忍了。
凃偲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个点龚沙雨可能在忙,她强忍着打电话过去的冲动。
再抬眸时,阴影已经漫过餐桌。
暖色的灯光下,立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的皮肤白皙,眼神深邃,眼尾和睫毛都在软榻榻的,空洞得很漫不经心,像是蔑视世间的一切,又像是能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