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不会让龚氏就这么倒下,”龚沙雨边说着,边伸出手,用指腹在墓碑上“龚茵雪”几个字上摩挲着:“放心好了,也就是在这儿和你啰嗦两句,过过嘴瘾罢了,哪里会真的躺平啊!”
那一日的龚沙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快。她静坐在墓前,直至夕阳西下,悠然起身,去了龚家老宅。
而关于龚琳的结局,无论是依妖族的律法,还是人类的法律,她利用权位满足私欲、罪孽深重,最终被天道降罚,永镇于古塔之下。
龚家人只以为她畏罪潜逃到海外,带着恨意来讨伐,伤害总是最少的。
龚奶奶气得病倒:“调查清楚了吗?龚琳不是这样的人。”
后来变成慢慢的呢喃:“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为什么?”
龚沙雨到来时,龚奶奶又把这三句话来回说了一遍,龚沙雨没有像其他三位孙辈一样,冷嘲热讽顺便把龚琳骂一顿,而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安抚道:“奶奶,小姑只是做了错事,是人,都会犯错误。”
龚晚亭没好气冷哼道:“假惺惺,还以为龚氏和以前一样呐,我现在都巴不得把传媒给剥离出来,看保不保得住。”
龚重山一反常态没有训斥,只是木着脸,像是认真在考虑这个提议。
一旁的龚邵东惬意的喝了一口茶,故意侧头对陈萍萍说:“还是古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大哥现在吃软饭还吃出福气来了。”龚听澜呸了一声,自从凃偲不再理她后,她的嘴是越来越毒。
半个月的生死时速,龚氏在对赌协议、债券兑付、私募与银行各路资本的围剿中,完成了权力的交接——龚沙雨——成为了龚氏这艘巨轮的新任掌舵人,董事长兼ceo。
又是半个月,这天下班,已经凌晨,车子到达御府别墅车库。
谭可熄了火,轻声唤道:“龚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