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

翁方书愣了一秒,听出凃偲的声音,语调立刻染上笑意:“小偲啊,你好,你好。”

“有个事情我想请妈妈帮帮忙,”凃偲用小拇指勾着龚沙雨发尾,“下午我就要去高坡拍戏了,但是姐姐没有空陪我去,妈妈能不能陪我过去?带上小火锅……”

龚沙雨憋着笑,用嘴型无声的说:“黄土高坡……”

凃偲又补充了一句:“啊,是土坡,听说那里吃的都没有,其他的演员都是自己带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过去,但是我没有妈妈……所以只能请你过去陪我。”

龚沙雨觉得菟丝花的演技又上几个台阶,这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若不是她知道实情,自己都想丢下手中的事去陪她了。

果然,只听电话里,龚母软着语气说:“哎哟,好孩子,我答应你。”

……

龚沙雨让翁母相信龚茵雪就是殒于那场意外,翁方书不在眼前,龚沙雨没了后顾之忧。

翁弘业死刑那天,龚沙雨取下手腕的蛇骨手链,埋葬在龚茵雪墓碑旁。

“怎么样?现在安心了吗?”龚沙雨端起高脚杯,将里面猩红的液体沿着墓碑倒了一圈,红酒沉默地隐没在泥土中。

“还有那个,你费尽心血的龚氏,早已经千疮百孔了,说句心里话,就算送给我,我也不想要。前些年的投资现在所带来的被动收益,哪怕我现在带着老婆躺平,这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