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只花公鸡,像……大表哥!”
——
花公鸡大表哥刚从病床上溜出去抽烟摇人,“我明天出院,今晚哥几个多带些美人过去庆祝下……”
电话打到一半,另外一台手机也响了起来。
“好,就这么定,挂了!”
估计电话那头人又说了句什么骚话,翁弘业笑骂道:“这帮医生护士……得了吧,我家着火了,挂了!”
翁弘业划开备注为[老房着火]的电话接听键,这是他这部手机里唯一的联系人。
“准备好,明天开盘做空龚氏股份!”
翁弘业连爆几句粗口,才恢复情绪,“终于来了,劳资快要闲出蘑菇了!”
……
这天清晨,龚重山醒来时,竟能断断续续说出些简单的句子了。
甚至主动提出想喝点粥。龚老太太一边笑着盛粥,一边逗他:“是不是知道今天孩子们都回来,心里高兴?”
龚重山的嘴角努力地向上扬了扬,一字一句慢慢说道:“不……不是。是……一……一睁开眼,有……妈妈在,所以……”
话音未落,龚老太太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啊,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无论年纪多大、地位多高、多么富有,人在病痛面前最先想到的,终究还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