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奶奶:“我就是听医生的,只有25醒过来的机会。低于50机会的事情,我不做。”
“那位大国手难道就有50的把握吗?妈!”陈萍萍一改往日柔顺,声音虽不高,却足够有力,“我才是最有资格在重山的手术单上签字的人。”
“哼!”龚老太太冷哼一声,“可我并不打算让他动手术。”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
先不论在治疗这类疾病上,中医西医孰优孰劣,就凭陈萍萍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态,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龚重山作为龚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兼ceo,不仅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个人持股高达36,其中一部分源自龚老爷子交班时的传承,更多则是他这些年来凭借自己的经营一步步挣得的。
半年前,关于龚邵东将成为下一任接班人的猜测,就已传遍龚氏集团高层。
毕竟,无风不起浪。
始作俑者龚琳也吓得脸色发白坐在病床边上抽泣,“你们都看到了……刚刚是他先动手的。”
龚晚亭闻言,冷冷的盯着她,厉声道:“小姑!我爸今天要有个好歹,动摇的可是整个龚氏的股价,损害的是所有股东的利益!”
龚琳被这话噎得一愣,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但想到这个事确实闹大了,只能委屈的辩解:“……都说了,是他先动手的……”
“龚琳,重山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能……”陈萍萍指着龚琳的鼻子质问。
“够了!”龚奶奶重重一顿拐杖,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她看着病床上的人,语气中透出一丝懊悔与疲惫,“你大哥本来身子就不好,到了这个年纪……”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后悔不该在年关提起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