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凃偲和家庭医生同时小跑进了前厅,医生对龚重山做急救。

凃偲靠近龚沙雨的耳朵,小声说:“姐姐,小火锅不小心尿到律师的铁盒子上了。”

龚沙雨反应一瞬,凃偲说的铁盒子是方才那个录影录像的平板电脑。

“没关系,”龚沙雨说:“我想小火锅不是故意的。”

“但是她说里面有刚才录的重要文件,也被火锅踩没了,我是不是……闯祸了?”

“那个也没关系,你没有闯祸,小火锅也没有。”若不是场合不合适,龚沙雨真想笑。

要说龚沙雨真不在意这信托的兑付条件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她只是在权衡利益最大化后,才去签那个字。

上次家宴时,龚重山就晕倒过一次,当时被确诊了高血压,那是他第一次发,有强大的医疗团队护航,恢复得不错,就连龚氏最新财报都无需披露此事。

没想到,今天因为奶奶的这份“大礼”,龚重山的病情直接上升到了脑梗。

二十分钟后。

医生做完急救后,建议马上送往医院手术,但因为龚重山这次发病较急,手术的成概率只有50,成功后能回复正常也只有50。

也就是说,龚重山完全恢复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

龚奶奶一向笃信中医,听到手术二字,几乎是沙发上弹起身,她缓缓走近龚重山,吩咐老管家,“叫把大国手过来。”

陈萍萍突然抢步上前,挡在病床前,声音打着颤儿,“妈,我们得听医生的,重山这个病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