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了一大桶水凃偲,嘴里含着根大号吸管,准备开启第二个水桶,听到这话后,在回话和继续喝水,二个选项之间来回拉扯。
“等她喝完再说。”龚沙雨顺了下凃偲后背,示意她喝慢点,“她想为白丹丹报仇,所以去找了翁弘业,结果被对方给绑去了花园城小区。”
“我刚好也有套房子在他楼上,以前……偲偲还在里面住过一天,咳、估计那什么,翁弘业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闻忆不解,“那凃偲的手脚都被绑着,而且没有灵力,又是怎么爬到楼上去的呢?”
说起这个,龚沙雨就觉得心痛,试想一下,一个普通的血色之躯,手脚都被束缚住,得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从二十楼的阳台爬到二十三楼去。
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刚才没仔细检查,估计指甲都坏了吧……
又炫完一桶水后,凃偲缓缓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是、是蜘蛛精把我送上去的。”
闻忆:“?”
龚沙雨:“??”
几天没演戏的凃偲本想现场演绎下当时的凶险,怎奈手和腿还是不听使唤,于是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大表哥把我关在一个笼子里,周围还有妖守着,那些妖好像都听他的。他居然还想拿水泼我,没办法,我只能先装睡。”
“结果睡着睡着……就真睡着了,在梦里,丹丹还跟我一起堆雪人,而且就是在姐姐那套江景房,吓得我一激灵就醒来了。”
“你们猜怎么着,我真看见那个江了,我记得姐姐让我住的是二十三楼,于是就问那个守着我的蜘蛛,怎么样才能上去。”
“她朝我比划了个手,我想起姐姐说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于是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