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渴一热,菟丝花又昏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
闻忆已经在医院候着,医生给凃偲做了全身检查,并无大碍,除了低血糖和严重脱水外并无大碍。
在喝上水的那一刻,闻忆也找到剪断束妖绳的工具,菟丝花终于活了过来。
“她的四肢有没有受到影响?”龚沙雨还是有点不放心问医生。
医生确定道:“没问题,只是被绑时间长了,有些发麻。这两天行动可能没那么利索,等血液循环恢复过来就好了。”
医生走后,龚沙雨问凃偲,怎么自己跑到二十三楼阳台上去的?
凃偲害怕龚沙雨责备她安眠药的事,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姐姐,那个卖药的说一颗睡八个小时,对人体伤害不大。”
“?!”龚沙雨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不说自己还忘了这茬。
谭可见凃偲找回来了,心情大好,心情一好,胆子就肥,她噗呲笑道:“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凃小姐,您放药之后,有没有考虑要搅拌搅拌才会均匀呢?”
“这的亏是我们龚总,你换个一般人来试试看,没有个两三天看能起来吗?……”
谭助理对上龚沙雨阴恻恻的眼神后,假模假式地抽了下自己的嘴巴,讪讪地闭上嘴,老实地去搬桶装水去了。
届时的谭助理还在心里腹诽:老板养人养得比温室里的花还娇,洗澡都要用矿泉水?
但又回想了下,监控视频里凃娇花揍人的狠劲儿,谭助理小腿直打哆嗦。
“到底怎么回事?”闻忆问凃偲,“这个绳是妖管局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