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师此话一出,再次激起千层浪。
龚邵东逮着机会:“秦总是我们龚氏集团首席大律,还有周律,跟了爷爷多年,现在却被被有心之人想利用去牟取私利,真是令人不齿!”
“这这这……”
“本是龚总的家务事,不该我们这些外人插|手,只是关系到整个集团的股架问题,所以我也说说自己的看法。”
“以我对龚老爷子的了解,把股份全给龚三小姐,可能性不大,毕竟,龚家还有长孙子呐。”
“可不就是嘛,这遗嘱如果有问题,传出去,影响的可是整个集团的股价啊!”
本来给龚老爷子送别的吃瓜群众,变成了种瓜人,个个神情激愤,仿佛都与老爷子是八拜之交的兄弟姐妹。
龚沙雨甚至认出了其中一位,一个月前,这人因为他家孙子进龚氏上班的事,和龚老爷子指鼻子对骂过,副义正词严,唾沫横飞的样子和现在批判自己时,如出一辙。
见大家“主持正义”得差不多了,龚沙雨轻咳一声,“请问,各位都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冷静,又极具有穿透力。
元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交织着意犹未尽的愤慨和触不及防的尴尬。
“刚才那位爷爷说得很对,”龚沙雨微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家事,现在爷爷也收到诸位的送别了,请回吧。”
“你!”
元老们齐刷刷地把头转向现任董事长龚重山身上,大有一副只要你点个头我们就留在这里为你主持公道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