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被劈得最惨的要属龚邵东了。
过了半响,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龚重山,“爸,他在说什么?”
一—恢复清明的龚老太太也一字不漏的听全乎了,龚老爷子把自己名下最值钱的股份,全部?百分百给了龚沙雨?!
在场众人惊呼一片,集体被劈得外焦里嫩,汗毛倒竖,面面相觑,愕然失色……
当然,龚沙雨本人的震惊程度和龚邵东的不相上下。
但龚沙雨毕竟是龚沙雨,宠辱不惊这几个字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虽是得利者,只是眼底闪过片刻错愕后,很快便恢复镇定。
表情七分悲伤,三分感激,拿捏得恰到好处。
“奶奶?!”本跪向龚老爷子的龚邵东调转膝盖方向,朝龚奶奶跪了过去。
龚老太太满头官司,怎么突然跳转到宣读遗产这步?而且这遗嘱内容,怎么?
“周律师,麻烦你再宣读一遍!”龚老太太亦然换了个腔调,仿佛方才那些奇怪举止是被夺了舍。
周露按照流程,再宣读了一遍,结果还是龚老爷子名下的房产地皮车子等固定资产几乎全留给了龚奶奶,而那些基金股票等金融资产给了龚重山,女儿龚琳和孙子辈四人每个都得到同样数额的保险金信托。
最值钱的龚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全给了龚沙雨。
所有人都看着龚奶奶,希望她表个态,只有龚沙雨看着凃偲,她不相信爷爷临死前会对自己突然慈悲。
凃偲一脸懊恼,方才龚沙雨就注意到了,周律师只要说到房产车子现金基金等名词时,凃偲的眼神会发光,说到后面的数字和继承人名字时,凃偲会毫不掩饰的嘶一声,而后再啧一声,最后唉的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