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好的……”
“等等,”龚重山打断周律师的话,“我父亲前两天就已经陷入昏迷,请问周律师和秦总(龚氏法律合规部门老总)是怎么提前知道今天他会召见您二位?”
秦总颔首,“董事长,是这样的,老董事长一周前就和我打过招呼,今天早上八点到龚家老宅来,他老人家需要修改遗嘱。”
“修改遗嘱?”龚氏的几位元老和陈萍萍母子都不淡定了,“今天修改的吗?”
周律师和秦总齐齐点头,异口同声道:“就在刚才。”
五分钟即将过去,几位元老已经炸开了锅。
老爷子修改遗嘱,意味着他们的后辈也可能要重新站队,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份修改了的遗嘱给吸引住。
“那就当众宣布吧。”龚老太太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如冷血动物般扫过秦总和周律师,带着审视与不容置疑的命令,嘴上却噙着一抹得逞似的微笑。
总之,很诡异。
作为律师,他们自然清楚,一般人家,会等逝者入土为安后才宣读遗嘱,但龚家显然不是一般人家,既然老太太发话了,作为龚老爷子私人律师,周律师立刻清场。
“没关系,大家都在场做个见证吧!”龚老太太说。
“好,下面由我来宣读……”周律师把前面一系列的公文宣读完毕后,黄皮实在拖不下去,下了龚老太太的身体。
“本人名下:龚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全由法定继承人龚沙雨继承……”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像被同一道惊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