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助理,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冷气源头龚沙雨终于开口。
谭可:“……”
我要说:老板,你找到老板娘也不和我说一声后再去亲热,害得我自己在医院瞎转了两圈,才不小心撞到你俩卿卿我我的。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龚总。”谭助理盯着看着前方的路,那是一条去往红尘的路。
龚沙雨:“我不是说这个,为什么我会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谭可:这不得问您的小娇妻吗?
“啊,是凃小姐,凃小姐,嗯,非常担心您的身体,然后把您送医院去的。”谭可解释得无懈可击。
龚沙雨嘴角上扬,笑得有点恐怖:“所以你就看着她瞎闹,在你面前把我打晕?”
其实,龚沙雨也清楚,突袭这个事完全怪罪谭可,有点牵强。
但她想告诉凃偲,且让她长点记性:
不能事事都靠拳头解决,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下次绝对不能再想出把自己打晕的招儿了。
最主要的是,她知道她现在,不可能再拿铁衣架来帮凃偲涨记性了。
谭可一激灵,差点走错路,“龚总,我们也是担心您的身体。”
凃偲有点听不下去,隐约感觉到自己闯了祸,让谭可来背,所以也憋不住出声辩解:“是呀,姐姐,我们都担心你。”
“咳咳,”龚沙雨呛咳一声,“谭助理,明天上班领五十下铁衣架的罚。下次再无缘无故把我打晕就一百。”
凃偲心头一颤,封存在掌心的火辣痛感突然变得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