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暼了眼花盆里焉了吧唧的冬瓜藤,“别种了,它死了,很多植物熬不过冬天。”
龚沙雨起身,猛地将凃偲拥进怀中,对方身上的温暖,一点点将她从方才的恐慌中拉了出来。
缓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你去哪了?怎么一声不吭,打电话也不接?”
尽管一连串的问题很龚沙雨,但语气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凃偲环着她的腰,也用同样的力度回抱着她,“姐姐,我刚刚看见白英姐了……”
“她的肚子很大,她说,她怀了人类的小宝宝,但她还没告诉我胡蝶姐和阿离姐在哪儿,就被很多人类给抓住了。”
“那些人,穿着很奇怪的衣服,我都不敢靠近。”
一股寒意从龚沙雨的背脊攀爬而上,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倘若在这个世界上,真有那些超乎自然的力量,那么凃偲肯定不是唯一的特例。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收紧了拥住凃偲手臂力量,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花香味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她不敢想象,以后凃偲真要遇到什么危险,而自己对这些超自然能量一点都不了解,怎么保护她?
“回去吧。”
半响后,龚沙雨才说,“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凃偲的心情立刻飞扬,嘟囔的声有点大:“我是说,明明把姐姐体内的毒都吸出来了……”
龚沙雨脚步一顿,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医学奇迹,只是这个傻姑娘在背后默默地守护着自己。
龚三小姐并不准备责怪她那一记手刀。
谭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自从不小心撞见老板和老板娘抱在一起啃后,总感觉后背冷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