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站在背景墙下,一张一张看过去。照片里两人站着,坐着或者躺着的深情对视,十指相扣,相互亲吻,不知是角度原因,还是灯光原因,或者是姿势原因。
这些画面都真实的刺眼——她们像一对真正相爱的人。
龚沙雨突然喉咙发紧,视线狼狈逃离,最后逃到那把孤独的,残破的小提琴上。
那是她亲手摔碎的过去,她无数次提醒自己该遗忘的过去。
可此刻,一股陌生的冲动将她的理智撕裂,她突然想要放肆一把,听从自己的内心一次。
至于凃偲是不是人,好像变得没从那么重要,她身边许许多多的“人”,不是一样的不干人事?
倘若,凃偲真的靠吸取自己的养分才能生存,或者换个说法,这个不明不白的病症真的只是中毒的话……
不。
龚沙雨猛地自我否定,她只是刚确定凃偲可能不是人类,并不是刚认识凃偲,假如,她真的会让自己陷入绝症,那为何之前从未察觉?
退一万步说,无人岛上,如果没有凃偲相救,自己早已命陨了,那她要费点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这么想着,龚沙雨打开手机,视线定在凃偲头像上,上头数字已经变成385了。
龚三小姐没有耐心一条条听,只是粗略听了最近两条就彻底慌了神。
嘈杂的背景,震耳的音乐,一听就是在某个夜场,她是对自己的酒量有什么误解吗?
之前安装的定位系统起到作用,龚三小姐没费一点脑细胞便把人找到了,见到三色头,她想她也找到凃偲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原因。
本想警告下三色头,以后见到凃偲绕路走,但在对上凃偲的视线时,龚沙雨兀地想到上次清理她手机后,对方伤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