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龚三小姐,头一次考虑了下别人的感受,暂留三色头狗命。
围观众人见这架势,哪需要红黄蓝上手啊。知道龚家的都自觉的把手机里的照片或视频给删了,少数几个不知道龚家的,也被凃偲的拳头给吓鼠了。
最后,警察还是来了,红在龚沙雨的授意下,报了警,附近值班民警见地上三个像是看到,“不是警告过你们,近半年内不要出去喝酒吗?就这么想陪我们加班?”
被拳脚相加那位是晕了醒,醒了又被痛晕,再次醒,见自己还在地上躺着,不由得泪流满面求民警:“求您把我带回警局休息下吧。”
十分钟后。
凃偲酒醒了大半,倚靠在龚沙雨的副驾驶上,委屈道:“姐姐,我给你发了很多话,也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回我。”
龚沙雨喉结滚动,不知道怎么和凃偲解释,也还没想好,是开诚布公的和她谈谈她的身份,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谭可说你发高烧,我很担心,好了吗?”凃偲又低低的问,她的下巴轻颤,软乎乎的声音满是委屈。
龚沙雨的胸腔苦涩酸胀,她决定如果凃偲不主动和她说,就不再提这个事。
“好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接着说:“这几天比较忙,所以很少看手机,以后不会再这样了。”龚沙雨伸出右手,像往常一样去揉凃偲后脑勺。
凃偲往车窗方向躲了躲,“我把假发取下来。”
龚沙雨:“没关系,就算是假的也很漂亮。”
“!”凃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为龚沙雨会训斥她一顿,然后警告她以后不许再带,就像那些漂亮的短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