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凃偲瞳孔骤然发亮,围着雕像转了一圈,“姐姐,这好像是一个女孩在拉小提琴耶。”
“可是,她为什么要蒙住眼睛呢?”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做她自己。”龚沙雨的视线重新回到雕像小提琴上,“凃偲,你知道客厅里那把断弦的小提琴是谁的吗?”
凃偲歪着头,想了想,目光从雕像身上回到龚沙雨的脸上,“是你的。”
“!”龚沙雨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凃偲用方才小摊贩看自己的眼神看着龚沙雨,笑道:“因为那是你的家呀。”
龚沙雨:“……”
好像没毛病。
凃偲的思维总是很干净,所以她的想法也是未经世俗的流浊浸染,看待任何问题,似乎都能用最简单的视角看到本质。
同时,她既有未经世事的纯粹,又容易满足,简单来说,哪怕她非常直白的表示自己物质的一面,龚沙雨也不会讨厌,甚至想要保留住她这份天真。
“我以前,不讨厌小提琴。”龚沙雨又说。
凃偲:“这个我也知道,人类有个词语叫口是心非,应该说的是姐姐这样子了。”
“……”龚沙雨不想去纠正她人不人类的说法,只是诧异地问道,“这个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凃偲:“姐姐应该很喜欢小提琴,不然那琴既破又坏,姐姐还是把它当宝一样装进玻璃箱子里。”
“!!!”
龚沙雨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