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血!!!
“你这样还怪可爱的。”龚三小姐又冷不丁的夸了她一句。
凃偲暴走到半路的思绪,因为这句可爱,又被拽了回来。
她用尽全力地控制住头顶蠢蠢欲长的藤蔓,以及不合时宜、随时会绽放的花骨朵儿。
不好,花香变浓郁了!
龚沙雨凑近,在凃偲耳畔闻了闻。
菟丝子精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她像是在接受神明的检视,尽管知道,这里没有铁衣架,但还是忍不住会害怕龚沙雨。
“你闻到一股清香味没?”龚沙雨的声音低低的,此刻似乎打开了某个话匣子,平日里,她不屑说出的话,问出的问题,此刻像是要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雨声哗啦,像是在鼓掌,又像是在宣誓,敲打在热带雨林里,劈哩啪啦很快形成白噪音,为凃偲找到了个很好的逃避理由。
“我带你去躲雨。”凃偲说着,牵上龚沙雨的手,这是她长期碰瓷练就下来的条件反射。
而此刻的龚沙雨像是被人夺了舍,任凭她牵着走。
嗯……
胡蝶和凃偲说过:人类虽然邪恶,但他们又极其脆弱。
龚沙雨也不例外,凃偲收了收握在龚沙雨手腕处的力道。
手腕相连之处传来密密麻麻的暖意,龚沙雨才发觉,自己快要被冻僵了。
方才的速度与激情犹如一条暴怒的蛟龙,在她死水般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