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风浪平息,留下了难以平复的悸动。
龚沙雨并非未曾体验过摩托艇的疾驰,而是从未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中感受过这般近乎失控的速度。
凃偲身上那种强烈反差,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
明明一副柔弱的斯文样子,可不管做什么,都透露出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这种矛盾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她甚至突然有点想看对方跳舞是什么样子了。
“你跳舞最近学得怎么样?”龚三小姐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这话题转得太急,让思维比谁都跳跃的菟丝花精都一时语塞。
“不是在学跳舞么?”龚沙雨又问。
凃偲嗯嗯啊啊了一会儿,以为龚沙雨下一句会说:以后不要去了。
就像她可以不通过自己的同意就把马一的微信删除掉一样。
龚沙雨见她扭扭捏捏,心里大致有了判断,以凃偲的性格,倘若她跳得好的话,不需要提醒,她也会想尽办法在自己面前表现的。
这个样子……一般就是跳得很一般了吧。
“这里有个山洞。”凃偲指着不远处的洞穴,直接跳过这个尴尬话题。
龚沙雨:“……”
“每次我们来这个岛时,都说要来这个山洞看看,但一直都没有来过。”凃偲兴奋的加快进洞的步伐,遗憾道:“阿洁总是说这次一定来,后来又说太累了,下次吧。”
龚沙雨:“每次都是你们俩人?”
凃偲想了一会儿,不确定问:“姐姐说得每次,是哪个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