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发丝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淡花香,而自己的掌心正贴着她单薄的脊背,触感清晰得几乎灼人。
……该死。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龚沙雨猛地松手,试图变更这个错误的动作,可怀里的人却像是块口香糖黏在她身上。
凃偲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这几天龚沙防她跟防色|狼似的,害她好几次碰瓷都碰了个寂寞。
她贪婪的吸收龚沙雨身上的养分,双手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紧,故意耍无赖,“姐姐不同意的话,我就不撒手!”
龚沙雨声音暗哑道:“把结婚协议的内容背一遍。”
凃偲:““一,甲乙双方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但没有实际婚姻,需要保持距离,不得以任何形式强迫或者骚扰对方。”
“二,在本合同存续期间……”
“停!”龚沙雨用尽全部力气控制着音调,“听着,不得骚扰对方。”
凃偲心里腹诽:现在好像是你在骚扰我。
龚沙雨:“首先,你身上抹的那什么味儿香水,对我造成了嗅觉上的骚扰。”
“其次,你裹条浴巾,就出来了,骚扰我的视觉。”
“再次,你脱光,让我的视觉受到二次伤害……”
“那我到底是裹还是脱?”凃偲抬头,朝龚沙雨小声哔哔。
她眼神带着无辜,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龚三小姐,丰腴的唇微启,分明是索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