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凃偲,直接命令道:“背第三条的最后一点。”
凃偲踮起脚尖,附在龚沙雨耳边,轻言细语道:“不准爱。”
轻吐的气息和嗡鸣声缠绕在龚沙雨的耳畔久久不能散开,她嘴角微勾,缓缓低下头……
若是有第三个人在,一定会以为这是对热恋期的情人,她们正在耳病厮磨呢。
就在唇瓣将触的刹那,刺耳的手机铃声轰然炸响。
“他大爷的”!凃偲心里暗骂一句。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细糠的菟丝花精怎么会满足简单的蹭蹭养分。
龚沙雨从沙发上扯了条毛毯,劈头盖脸地丢在凃偲头上,而后拿着烟盒去了阳台。
阳台门被拉上的瞬间,龚沙雨回了头,见凃偲正把毛毯当裙子往身上裹。
她的眼神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中,显得异常晦暗。
过了一会儿,龚沙雨才接听翁弘业的电话。
“喂?讲。”
“不要这么凶嘛,亲爱的老妹,没什么重要的事。”
“那我挂了?”
"啧,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不满,"再过两个月就是你奶奶生日了,我差不多那时候回国,你总该回来吧?"
龚沙雨深吸了一口烟,看着外面的夜景,今晚的星空格外明亮,潮湿的海风裹着咸湿,扑洒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手腕处的蛇骨链也在无声抗议着——它不喜欢这天的天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