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沉浸其中的菟丝花被突然推开,非常的不满,她还想…
“你头顶上是什么?”龚沙雨暗哑着声音问。
头顶?头发?藤蔓?花?他大爷的……本体!!!
凃偲瞬间清醒,不能让人类知道她是谁——这是和血契约寄主一样重要的警告。
“啊,是小花帽,你要吗?”凃偲假模假样的问,其实在暗暗收回本体,让那个帽子看起来尽量稀疏点。
龚沙雨想到那天晚上,她好像也见过这种花,她抬手想去确认下。
慌乱间,凃偲再次吻上了龚沙雨的唇。
“姐姐,再亲亲……”凃偲含糊其辞道。
龚沙雨抬起的手最终落在凃偲的后背上。
不准爱……没有爱,只要心灵不爱,单纯的身体上的不讨厌,算不上软肋吧!
龚沙雨自信满满的寻思,她最近的压力太大了,这或许是一个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这个吻并未持续太久,凃偲的本体收得差不多时,她主动离开了龚沙雨的唇。
菟丝花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担心再这么下去,她会抑制不住放出本体主藤蔓,吓死了龚沙雨,自己也断了养分。
“姐……”
“闭嘴!”龚沙雨有点气急败坏,但她转念一想,唯一值得安慰到是:凃偲醉酒,主动勾|引她,明天她还可以惩罚她。
“姐姐……”凃偲像是忍不住,再次开口:“你是不是喝醉了,哪有花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