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顺着她的目光,慌忙解释:“啊……这个我只是临时垫一下,吃完我…就把它……。”
话音未落,龚沙雨抬手掀飞蓝纸页上的虾壳蟹衣。“哗啦”一声散落满桌。
只见那蓝色页面上赫然写着“马克”两个大字。
龚沙雨用指尖拈起页角,像对待某种危险品般缓缓展开扉页。
凃偲突然想起方瑜的警告:"龚总有洁癖,能不在家进食就最好别吃"——而此时满室都是海鲜的腥甜气息。
这个小本本主作用便是当她厨余垃圾的中转站,她以为龚沙雨正在收集她在家偷吃的罪行,来惩罚她,不给买滑板或者其他的。
“除了今天外,我从来没有带过食物回来。”凃偲狡辩,在自身利益和诚实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龚沙雨没有回应她,甚至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她看着账本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仿佛看见一堆正在疯狂啃咬河堤的白蚁。
凃偲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见龚沙雨表情越来越凝重,手上翻页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完全没有要找她算账的意思。
菟丝花口干舌燥的看了眼桌上的红酒。
其实从进门起,她就看上了这酒的颜色,像是眼前这人身上流淌着的血一样,是否也能带来同样的力量呢?
想着想着,凃偲拿起醒酒瓶,偷偷尝了一口,酸中带涩,涩中带甜,不好喝!
可龚沙雨为什么喜欢喝?
凃偲不信邪,又尝了一大口,这次甜比酸多。
一口…
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