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她又学会一项新的技能——滑板。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今天龚沙雨下班特别早,外面天还亮着,龚沙雨居然就坐在她的“床”上喝酒?!
“姐姐?”凃偲眼神一亮,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默默承担着带熟食回家被教训的风险,献宝似的朝她晃了晃手上的塑料袋。
龚沙雨扭头,神色淡淡暼了她一眼。
凃偲神秘兮兮地凑近,“姐姐,你今天有口福了,来,一起吃。”
不等龚沙雨回应,凃偲已经利落地把袋子放到茶几上。
她转身去洗手,水流哗啦啦地响,随后又轻车熟路地翻出餐具,最后自然而然地挨着龚沙雨坐下。
仿佛她们经常这么做一般。
等龚沙雨想拒绝时,一只没有加任何佐料的龙虾已经到她的眼皮底下来了。
“你试试…真的很好吃。”凃偲期待的看着龚沙雨,就像一个推销海产品的小摊贩。
龚沙雨从未吃过带着壳的龙虾,竟动了从哪里下嘴的疑问。
“你这样…吃我的这份。”凃偲非常大方让出自己剥好的虾肉,随后又很自然的说:“姐姐,能给我买个滑板吗?”
龚沙雨差点被口中的红酒呛死,“咳咳咳,闭嘴!记住……以后在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请你闭嘴。”
凃偲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随后忍不住嘀咕:“可你现在明明是在喝酒……”
如果凃偲没有说后面这个买滑板的提议,龚沙雨或许会给她面子去浅尝一口。
龚三小姐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正要起身时,余光不经意从凃偲摆满桌的海鲜上略过,忽然被其中一抹突兀的蓝色给攫住——那张垫在虾壳蟹脚下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