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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偲左右上下轮番看了几圈,确定不会有危险后,把视线投降屏幕,看到龚沙雨时激动的问方瑜:“沙雨姐姐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从第一次接触,方瑜就觉得涂偲和寻常人不大一样,除了发微信错别字,病句满天飞外,还常常问一些非常幼稚的问题。

在心里上,她已经把涂偲纳入没有父母、被同乡姐妹骗来、不幸失足又失忆的边缘人士。

经过昨晚,方瑜对涂偲的恻隐之心又上了一个台阶,她耐心的和涂偲解释:“龚总说的是英语,这个世界的语言有很多种,在不同的地方,人们就用不同的语言。”

“这个地方官方语言是英语,高中生也会学华语,但一般土著都说当地语言。”

“英语吗?”涂偲伸手抚摸着车载屏幕,双眼轻阖,表情非常陶醉。

方瑜摇摇头,心想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恋爱脑了,等你发现龚总更多魅力后,该怎么办哟。

“对于自称安保最好的i,发生这么大的恶性事件,那以后游客是不是都不敢住i了。”

现场一个记者用当地语言问龚沙雨,涂偲没听懂,但从她的眼神判断,非常犀利。

龚沙雨朝她淡定一笑,随即非常温和的提醒道:“这位记者朋友是哪家媒体?啊…你提的问题非常好,但是不是问错对象了?”

她的声音仿佛黑胶唱片般,低沉充满磁性,眼神却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全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屏气凝神,等待这位年轻女老板的下一句——毕竟,她可是手刃了雇佣兵的人。

龚沙雨轻轻将耳畔散落的碎发拢回,目光如炬,直视女记者:“你真正该问的,是“重剑”,那个自称亚鹿港最凶狠的雇佣兵组织,从今往后,还敢踏入i半步吗?”

她微眯着的眼透露出危险气息,视线从女记者身上转移到离她最近的镜头,仿佛在与谁隔空对视,那本就上扬着的唇角,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