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和别人说对不起,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龚沙雨淡淡道。
“对不……”凃偲看了龚沙雨表情后,急忙改口:“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亚鹿港。”
龚沙雨:“好,那我换个问法,是谁送你来亚鹿港的?”
凃偲想到白英的嘱托,不能和其他人说到她的本体,但这个问题好像不涉及到本体,于是老实答道:“白英姐姐送我来的。”
龚沙雨:“来做什么?”
这题涂偲会,她想都未想,脱口而出,“来赚钱。”
“……”至少没说谎,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钱,那还好说。
龚沙雨沉吟片刻后,继续说:“今晚,你杀人这件事,你知,我知,往后不准再提。”
凃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觉得每天都有很多不能说出去的秘密,不过她也无所谓,本来就没有朋友,也没有要和人说的欲望。
龚沙雨:“那你复诉一遍,我刚刚说什么?”
凃偲满脸问号看着龚沙雨。
龚沙雨想到了什么似的,“意思就是,你重复一遍。”
很简短的解释,涂偲听懂了。
她乖乖地开口:“今晚,我杀人了,除了沙雨姐姐知道,凃偲知道,不准再提。”
龚沙雨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个铁衣架,对涂偲命令道:“伸手。”
。
凃偲指尖微颤,迟疑片刻,终是顺从地摊开双手,递到龚沙雨面前。
“啪——!”
冰冷得铁衣架裹着劲风,重重地抽落在凃偲娇嫩的手心,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