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奶茶里的咖啡因,加上他乡遇龚沙雨,令她精神异常亢奋。
她舀起一勺虾粥送入口中,同时被电视里的综艺节目逗得哈哈大笑,全然不见半点恐慌。仿佛今晚踹伤两人,捅死一人的,根本不是她。
龚沙雨看着她嘴角粘着的饭粒,大概是笑得太投入了,直到节目被广告打断,她才若无其事地用舌头把那粒米卷了进去。
节目再次开始,凃偲的笑声也再次开启,龚沙雨和方瑜的谈话已经结束。
方瑜准备回去时,被龚沙雨叫住:“明天带她去做个脑部ct,顺便把精神,心理,还有…智商都测试下。”
“好的,龚总。”方瑜一一应下。
她也觉得涂小姐的应急反应太过反常了。虽然她和警方都认为定,那个满地流肠的黑衣人,是龚沙雨的手笔。
可……亲眼目睹后,正常人不应该面露菜色,吐个昏天暗地吗?!
等方瑜离开,涂偲指着电视机里的人,歪着头问龚沙雨:“沙雨姐姐,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吗?”
龚沙雨从上往下打量着她,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你会把他们从电视里面甩出来的。
这次不是龚沙雨第一次被偷袭,她七岁时遭遇过一次绑架后,开始接触咏春,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多种防身术上,她又加了巴西柔术。
平日里有保镖护身,加上自身也会功夫,从未有哪次偷袭像今天这般凶险。
“开始了么?”龚沙雨转动手上蛇骨链,像是在问它,又像自言自语,最后把视线投向涂偲。
凃偲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觉得不接话不太礼貌,于是点头回应,“对,开始了。”
龚沙雨眼中迸出凶狠,满头浓墨般的卷发被窗外风撩起。涂偲这才发现,她发丝深处竟藏着暗红,宛如凝固的血痕,衬得那眼神愈发杀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