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翁女士在生下龚沙雨后,患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从龚家现在的家庭子女排序来看,不难推断出母亲患病的缘由。
翁方书抹了抹干涩的双眼,好像很难从那片浑浊里再挤出水来。
“没有,我在想我们小雨,什么时候能领个人来,帮着妈妈照顾你。”翁方书回抱龚沙雨,青筋暴起的手在她后背上轻拍几下。
龚沙雨一怔,嬉皮笑脸指了指楼下,“人,有啊,就在楼下睡着呢。”
翁方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方助理和你不合适。”
龚沙雨:“……”
翁方书又说:“同性婚姻也合法了,如果你喜欢哪个,一样可以带来见妈妈的。”
龚沙雨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年前自己随意一句托词,翁女士当了真。
春天的天气多变,让人琢磨不透,昨日还需要穿外套,而今夜,怕热的人,可能需要借助空调凉气入睡。
别墅群后面有一片山,这里的温度比市内低两到三度,但今天也是一套春季薄衣裤足以。
而翁方书身上披着个羊毛披肩,床上被褥也是深秋才会用到的厚蚕丝被。
有些话,龚沙雨到底是说不出口,她耐心哄劝道:“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但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把这事提上日程。”
翁女士这才眉眼舒展,挂出了刚刚见到龚沙雨时同款笑容,“提上日程,是哪日呀?”
龚沙雨:“……一个月后。”
听了这话,翁女士才放心地打了个哈欠,龚沙雨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体贴道:“妈,太晚了,你先睡吧。”
把妈哄睡完,龚沙雨回到自己卧室时,撞上捧着手机站在门口看样子等了很久的方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