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吐司…”
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瑜退出微信,点开相机。
镜头穿过窗台对准天空星幕,就在弯月破云而出,被繁星簇拥那刹,方助理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吃饭…聊得开心?
方瑜倒吸一口气,她跟着龚沙雨一年来,追求她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后者从不会用自己的私人号码添加谁。
如有必要,她会把方瑜的工作号码推出去。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刚刚把老板丢在餐厅那段时间,有个叫吐司、看头像是个女人——同老板共进晚餐,而且这个人还得到了手机号。
方瑜犹豫片刻,点了同意。
龚沙雨换好家居服,进了龚母卧房。
“妈?”龚沙雨轻声唤道。
龚母坐在床头看手机,佝偻的身体蜷缩一团,闻言抬头,朝龚沙雨笑,“今天怎么这么晚?”
龚沙雨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拿龚母手机,后者掩饰般去划拉手机屏。
屏幕里色彩斑斓的油画,随着她的动作戛然变黑。
其实,龚沙雨早就看见了,是她们母女三人依偎在一起的那副油画。
届时,她不过十六岁,也是她姐姐……生前画的最后一幅画。
“妈妈,”龚沙雨伸手抱了抱床上的女人,“又在想姐姐了?”
龚母全名翁方书,翁家虽家道中落,但在当面也是绝对的大户人家,当初龚父母联姻时,也是z城的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