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一瞬间,应妙妙感觉老家的空气就是好,比大城市的空气清新许多。

因被抱在怀里的视线有限,应妙妙只能看见时新雨的下颌与房屋周围一角的花圃。

花圃内种着许多花,香气四溢,在片片绿茵下,一株蓝色绣球格外醒目,在朗日碧空下清丽无比。

这样好的景色,不是她们这镇上的小医院可以有的。

应妙妙悬着的心放下了半颗。

这是一间小洋房,虽被保养的很好,但还是能够看出岁月的痕迹,爬山虎在外墙上,肆意生长着,显得格外有生命力。

时新雨搂着应妙妙,单手打开了房门,在岁月的作用下,门锁发出‘嘎吱’一声。

屋内的光线还算是不错,斑驳的阳光透过一层浅浅的纱帘遮挡,洒在原木地板上。

应妙妙一眼就看中了屋内的沙发,灯芯绒沙发上披着一层浅绿色的沙发巾,个头不算很大,但看起来很软,很适合睡午觉。

她动了动,想要更加看清一些屋内的陈设与摆件,但时新雨却不解风情,她没有注意到小猫的脑袋伸长许多。

直至上楼,应妙妙的视线才挪回时新雨身上,楼梯处的光线略有一些昏暗,但这一点昏暗却将时新雨骨相上的优越更加凸显。

她的眉骨饱满,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冷厉中又带着一丝柔和。

这样的光线下,她鼻梁一侧的褐色小痣若隐若现,直叫应妙妙想碰一碰,只虚虚看着,完全确定不了其是否真实存在。

上楼梯的时间不算长,只有短短十秒。

应妙妙看了时新雨十秒。

上楼后,光线明显好上许多,她恍然回过神,颇有些不自在的朝毛毯里头缩了缩。

房门没有上锁,开启时发出‘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