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做了个梦,她该不会等到地方了才知道吧。

时新雨开车很专注,她挺直着腰板,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丝毫分不出心神去看她副驾驶上小动作不断的应妙妙。

她抬眼。

时新雨的手指修长,阳光透过车窗,将她扶在方向盘的手映成了玉色。应妙妙见没办法引起时新雨注意,只好四处张望。

时新雨没有开启导航,但看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色,应妙妙感觉这地方她似乎也认识。

刚才的朦胧睡意似乎还没清醒,应妙妙一路上又打了几个哈欠。

直到看见一所熟悉的高中,她才察觉出,刚才那些熟悉的路好像还真不是错觉。

她就是很熟悉啊!

应妙妙心中格外不宁静,她闭上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时新雨。

其实严格意义来说,时新雨和她确实是同校的情谊,但却是大学,而且据应妙妙所知,镇上只有这一所高中。

不是应妙妙吹,如果高中真有像时新雨这号人的存在,她不可能不知道时新雨的存在。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应妙妙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时新雨是去医院看出车祸的‘应妙妙’。

应妙妙更紧张了,她看看时新雨,又看看路况,麻了爪。

她可不是志怪传言中可以使出神通法术的猫妖,她只是一条咸鱼被迫变成了猫,如果不是时新雨收养,她现在说不定还在外面流浪,连温饱都不一定能解决的了。

在焦虑中,车稳稳停在了一处花团锦簇的小院外。

拉手刹时,时新雨才发觉应妙妙醒了。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放开灰色毛毯的束缚,牢牢抱住了应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