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雨喜欢音乐,尤其喜欢吉他。

下培训班的路上,树木绿郁,阳光钝白炙哑,趴在树上的蝉吱呀着释放自己短暂的生命。

一切的一切,像泡沫般梦幻。

她和姥姥一起长大,妈妈忙着生意,缺席了她成长的每个阶段。

小小的时新雨背着那把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吉他,站在杂货店前纠结。

冰柜里的汽水颜色各异,玻璃瓶身上凝着水珠,格外清透与凉爽。

时新雨却在纠结她究竟该买青柠汽水还是橘子汽水。

犹豫再三,橘子汽水略胜一筹。

时新雨喜欢吉他,喜欢大海,也喜欢打开汽水时那颗玻璃珠落下时清脆的一声。

“胖子还喝汽水!”

“再喝要没衣服穿咯。”

干瘦的小孩结伴同行,他们颈上用红毛线拴着的钥匙叮当响,格外吵闹。

成群的笑声格外刺耳。

笑声与蝉鸣搅在一起格外聒噪。

时新雨捏紧了掌心,她将硬币交给老板后,拿起橘子汽水。

“关你们什么事?”

男孩们比时新雨矮半个头,脖子上挂着的钥匙返出耀眼的光,似乎又象征着什么。

时新雨手中拿着橘子汽水,玻璃瓶上的水珠顺着指尖落在地上成为深灰色一点水渍,又消弭于无。

一团黑白相间的影子忽然从墙上扑下来,精准的落在为首男孩的肩上,巨大的冲击让他们作鸟兽散。

男孩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应躲避发出脆响,毫无节奏感。

猫最后落在了时新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