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时新雨大腿上,爪子开了花,脚底触感柔软而有韧性,直到踩皱了时新雨的衣服。
不对。
她在干什么?
应妙妙忽然从时新雨身上弹开,像身上装了个弹簧,她尾巴毛炸起,像盛开的蒲公英。
时新雨倒习惯了应妙妙这样,毕竟奶牛猫的怪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只默默拿手机拍照留念。
天色渐暗。
今晚应妙妙的晚餐不一般。
时新雨给她换了个新餐具,是香芋紫的餐盘,新餐具新气象,餐盘中食物的模样也大不相同。
今晚的猫饭是虾仁鸡胸肉配上几颗西兰花,虽然看着就像是减脂餐,但应妙妙却莫名被勾起了食欲。
不过她贫瘠的美食评论语言只能说,虾仁很甜,鸡胸肉好啃,西兰花也是个西兰花。
但应妙妙十分捧场,哼哧哼哧一会便将餐盘内食物吃光。
……
翌日一早。
按常理来说,时新雨还在休假时间,但她今早却和往常一个时间起床洗漱。
给小猫准备了吃的饭,她便挎着一只包出了门。
天气日渐炎热,早晨九点时太阳已经有些晃眼了,时新雨戴着墨镜,身上穿着白色薄款防晒衣,显得格外清爽。
她轻叹一口气,昨天的事情她依旧很介意。
在去医院前,时新雨清楚记得自己对那个帮她的陌生人似乎有着朦胧的印象,只是看不清那个好心人的长相。
不过在时新雨心里唯一敢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人她认识,且接触过。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她还不敢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