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外面一片寂静时,汤玉玮一脚踹开挡板,和裴清璋一前一后跳了出去。德堂受惊躲开,正好与她们面对面。她在左而裴清璋在右,三个人站成了三角形。
“找我?”她问。
“嗯。”德堂连下盘的姿势都摆好了,可见宝刀不老,只是看他的脸,上面竟然布满红疹,个别还是烂疮。
她怎么都想不到德堂会得梅毒。
“为什么?”
“因为没有你的头我就去不了台湾。”
“有我的头,他们就会让你去吗?”
“没有,就肯定不能去。重要的是你死了,不是你认了。你还不懂吗?”
她笑了,“是啊,我懂。不过留在香港不好吗?我听说那边都在肃匪,这档子事你当时就干得不好,去了,就有地方呆?”
“总比我不生不死、不人不鬼地呆在这里强。黄鱼,你胆子真大,我要谢谢你。”
“我是不得已。”
“我也是。”
说罢德堂冲向一旁的裴清璋,她则双手握住甩棍,赶两步跑上前去,从腰间挥动,打得德堂一个趔趄。
而裴清璋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佯装恐惧,实则在恰好的时机踩下机关,德堂往前扑,跟着地板就弹出,螳螂和隐藏的麻雀,不偏不倚正好刺穿德堂的胃脘,将他整个人吊在那里。
看他的表情,这是连他也不知道的机关。